我們曾走過一樣的路,當初的我們,是多麼懵懂
你我都清楚,只是堅強的不讓自己徹底痛哭 .
虛偽讓我們無助,逃避,重疊,再分離
受不了一次再一次的期待,又傷害
到頭來,是自己把自己禁錮,讓彼此距離就此停住
甚至拉遠 ......。
我們在交叉路口告別,以前的我們,還是那麼笨
我們都寂寞,但對待彼此更是冷漠
愛了,不愛了,還是從來沒愛過 .
我們的平行線,有交點,但又各自往另一邊走去
你的腳步在不遠處,我還是反覆說服
結果繞了一大圈,我們只是一直重複著,故意閃躲
沒幫助,我們天生愛孤獨
跟著彼此的腳步 找到最適合彼此的溫度,不慍不火
我們之間的回憶,變成底片,不會清除
無法和自己相處 我們之間的束縛
能解除 看不出眼前是什麼路
視線漸漸模糊 ...
我們走了不同的路,那時的我們,彼此坦承
我們之間誠懇 那段過程,沉默,噩夢
你始終不肯 我們總抵擋不住自尊
把彼此切成十二等份
平衡,不平衡。深怕自己就此失去分寸
笑得在地上打滾,其實是痛了
此時,痛,笑 早已沒有分隔
你我都不屬於誰的
分開了,原本 沒那麼疼
回憶親暱口吻,曖昧感覺難以調整
承認自己愚蠢,再讓自己沸騰,再放冷
兩人的溫度急速降溫,然後,變成陌生人。
不能彼此放任,所以只好放了 ......
現在,我自己走了,不平順
回到原點,充滿想念,回想過去的甜
無所謂,該繼續往前,一個人,可以過得更好。
選擇相信,也只能相信。
友情,感情,成績,太現實了,快承受不住。
本文著作權為文字方塊所有,嚴禁抄襲! 壹、敘事手法與故事背景 小說以第一人稱「我」為敘事觀點,名字、職業及背景均未明說,從小說開頭旁人提及的袁世凱做皇帝、歐戰等事件,可推測故事應發生在1910年代中後。在從印度經新加波、開往廈門的郵輪上,「我」在船上注意到一位帶著孩子的印度婦人,裝束雖是印度的打扮,可行為舉止卻不像。在偶然的攀談,才知道這位婦人原是中國人,經過戲劇性的人生轉變,丈夫在異地另娶他人、她則被變賣到印度作他人之妾……。 小說中巧妙使用插敘法連結兩個不同的時空,故事在主角惜官的娓娓道來的回憶中隨之開展。敘事觀點雖皆是第一人稱,卻也因應情節而轉變,由「我」轉至惜官自述,最後再回到「我」,交代故事的後續:惜官牽掛的故鄉、母親,早已物非人非。而帶著小孩的她,真能在新加坡找到前夫?當初拐騙並賣掉惜官的人,究竟是前夫還是新娶的小妾?可惜「我」與惜官不過是在船上短暫交談的同鄉人(都來自唐山),旅途結束,仍舊得過回各自的人生。惜官到了新加坡後將過得如何?或許那是「我」無從得知的另一段故事了。 本篇小說「第一人稱」搭配「夾敘」的敘事手法,再加上作者極其淺近的用詞,縮短了文學作品與讀者間的距離感,讀來彷彿身歷其境,彷彿也跟著「我」一同經歷惜官的前半生。此外,當惜官口述自己離奇的遭遇時,作者卻以淡泊的口吻與筆觸呈現整篇故事,頗令人玩味。 民國初期,不僅是臺灣、中國,幾乎整個世界都陷入混亂之中。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惜官被隻身前往他鄉的丈夫背叛,甚至還被變賣;嫁給富商阿戶耶後,又面臨其他小妾為了財產爭鬥的虐待與冷言冷語。由此可揭露出亂世下人們對利益的追求、人情的疏離,甚至是六親不認。 一路上,惜官雖幸運地遇到許多好人,但壞人總比好人多,原先不識字、見識低的惜官在受苦難的過程則沒有絲毫怨言,靠著「人間一切的事情本來沒有什麼苦樂底分別」之信仰,度過了一切聽來悲慘的遭遇。奇妙的是,這樣的一種無教派的虔誠信念,對應到西方、東南亞與中國截然不同的宗教觀,竟都說得過去且遙相呼應。 貳、故事情節概述 惜官是一位來自福建鴻漸的農村婦女。十年前,丈夫林蔭喬因賭博而輸得精光,被迫關閉賴以為生的糖舖。惜官為此典當自己所有的積蓄,為丈夫籌措旅費,送他遠渡重洋,到新加坡重新發展。沒想到,發達後的林蔭喬竟從此再無聞問,沒有兌現臨走前對妻子的承諾...
大家答應我,三年一起開開心心走下去 !!
回覆刪除版主回覆:(09/26/2010 02:34:50 PM)
話說我們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 永遠永遠噢 ♥
不想再受到一次失去的感覺了 ...